第1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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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殊意道:“你直接说不就行了。”
    谢栖冷哼一声:“没什么,我只是突然想起,那天的你好像也没睡好?我好心买了两份早餐,去敲你的门,没想到你起床气那么大,一见面就骂我,像个神经病……”
    当时赵殊意的脸色和今天一样苍白,表情也是相似的冰冷,仿佛活着没有一点乐趣,厌世极了。
    谢栖仔细想想,大概能猜出点原因。
    但赵殊意是真不记得了,谁会清楚地记得过去的每一天?
    那天普普通通,又没什么特别。
    而且赵殊意觉得,谢栖自我粉饰的鬼话只能信一半,他一向素质很高,肯定是谢栖先出言不逊,他才会骂人。
    送早餐就更假了,谢栖哪有那种好心?
    赵殊意懒得计较,没想到,谢栖抢占道德高地,竟然摆出宽容的姿态说:“算了,虽然你以前总是不给我好脸色,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,既往不咎,原谅你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我谢谢你。”赵殊意无语地转开了脸。
    早高峰堵车,好在路程不远,谢栖开得磨磨蹭蹭也到了。
    他们停在环洲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,乘电梯进入公司大堂,谢栖竟然还打了个卡。
    正是通勤时间,大堂里人来人往。谢栖西装革履,一改平日懒散姿态,气场严肃得近乎陌生,带赵殊意穿过人群,走向专用电梯。
    路上遇到的员工纷纷向他们打招呼,亲切中带着恭敬,谢栖只冷淡颔首,迎着无数暗中窥视的目光,他忽然牵起了赵殊意的手。
    ——从他们露面开始,赵殊意就被认出来了。
    虽然赵家人低调,不常上新闻,但赵殊意那张脸只要见过一次就难以忘怀,他和谢栖订婚的消息轰动全城,没人不知道。
    他们的手刚牵上,周围就响起一阵极力压制也压不住的窃窃私语声,空气中八卦浓度直线上升。
    赵殊意皱了下眉,靠近谢栖,小声嘲讽:“你属孔雀的?这么爱秀?”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谢栖竟然借着他说悄悄话的姿势突然亲了他一下,“要不怎么叫亮相呢?”
    赵殊意:“……”
    原来亮相是这个意思,早知道不来了。
    直到电梯门关闭,四面八方打探的目光才消失。
    他们来到谢栖的办公室,赵殊意特地看了一眼门上的标:coo(首席运营官),环洲集团二把手,这么高的职位,理论上谢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,但用通俗的语言解释:他要听他爸的。
    赵殊意无声一笑,好奇谢栖的实权有多大?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说,肯定比他在朝阳董事会更有话语权。
    这间办公室很宽敞,是一个套间,有独立的卫浴和休息室,装潢很讲究,豪华得近乎夸张。谢栖不经常来上班,排场倒是不小。
    赵殊意走近一看,办公桌上有几叠文件,他有分寸地收回目光,并不细看。
    “还行吧?”豪华办公室也是谢大少爷的“羽毛”,他得意地展示,还要顺口竞一下,“比你的办公室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挺好。”赵殊意说,“我办公室普普通通,一个工作的地方罢了。”
    “真没情趣。”
    “你上班还要情趣?”
    “要啊,上班本来就很烦了,如果办公环境不顺眼,我更心烦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也有道理。
    赵殊意到沙发前坐下,不经意间抬头,突然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卷轴装裱的毛笔字帖,笔迹眼熟。
    “你爷爷题的,”谢栖说,“才过去几年,你又不记得了?”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    是赵殊意送给谢栖的。
    不过与其说“送”,不如说是随手扔给了谢栖。
    事情发生在他们留学归来那年。
    毕业是人生大事,为表庆贺,赵奉礼亲自题了幅字送给赵殊意,叫他挂在自己的新家里。
    写的是: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与秋其代序。
    赵殊意在国外待几年,中文水平都退化了,更难理解文言文。他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字面意思好懂,但赵奉礼的意思却很难懂。
    他隐隐觉得,老头似乎是在对他感慨:时间流逝不可控制,日月交替,春秋更换,正如我老了,你将取代我。
    可能有点过度解读,但也没有其他解释。
    这算哪门子庆贺?赵殊意越想越抑郁,别说挂到新家的墙上,他连一眼都不想多看。
    当时王德阳在旁边,这人是个马屁精,很会捧老爷子臭脚,说是稀世墨宝,他要抢走好好珍藏。
    王德阳是开玩笑的,但赵殊意顺水推舟递给了他,然后他们去吃饭——为庆祝毕业回国的接风洗尘宴,谢栖也在。
    薄薄的一张纸而已,还没来得及装裱,王德阳拿着显摆,传来传去就传到了谢栖手里。
    谢栖听完前情,看了几眼说:“我要了,送我吧。”
    “哎,你这人!”王德阳想抢,被谢栖一记眼刀瞪老实了,转头跟赵殊意告状,“他干嘛呀?怎么横刀夺爱呢?臭不要脸……”
    赵殊意心想:反正我不想要,你们爱谁谁。
    当时赵殊意以为,谢栖只是故意刁难王德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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