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番外?执子之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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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嘉祐十六年春】
    容暨携妻子许惠宁回到了北境。
    春寒料峭,他将她裹在狐裘里抱下马车,许惠宁微微瑟缩了一下,从他怀里抬眼朝外望。
    苍茫的戈壁尽头是连绵的雪山,天空是近乎透明的湛蓝。
    容暨诓她,这里明明这么美,天气也很舒适,跟他来这里怎会是委曲求全呢?
    “冷吗?”容暨低头,这是他承诺给她的家,却也是苦寒之地,他不知她会否喜欢。
    许惠宁摇摇头,唇角弯起,眼底映着他:“不冷呀。”
    府中早已被下人得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这位新来的夫人,大家都很是期待。
    锦书、江嬷嬷和惠宁在指点着搬箱子,临策忙着安置随行的亲卫和物资,步履匆匆。
    几日后,容暨带着许惠宁上了城墙。春风猎猎,吹动两人的衣袂。
    城下,是正在操练的士兵,呼喝声震天;远处,是一望无际的荒原,可是草那么青,山那么高,雪那么白,天空那么蓝……容暨指着远方,“惠宁,这就是我生长的地方,是我要守护的地方。天高地阔,自由自在。”
    许惠宁牵着他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:“嗯,我们的家。”
    【嘉祐十六年  秋】
    这日,容暨在校场操练军队。
    结束后,却见许惠宁抱着一雪团子在远处等他。
    他走过去,摸摸她的脸,吻了吻她的额头,再看向她怀里的小东西,“哪里来的小猫儿?”
    “怎么样,可不可爱?突然就钻进了我的怀里,也不知从哪处来的。”她笑着,可爱极了,“不过小东西倒是毛茸茸的,毛色也极好,到了我们家,就跟我们有缘分,对不对?”
    容暨搂着她往回走,“那你预备叫它什么?”
    “还不知道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。”
    容暨一把拎起那小东西,许惠宁急得拍他,“哎呀你轻点儿!它那么小一只。”
    左看看右看看,容暨将小猫放回她怀中,“是个女孩子。”许惠宁抱着它,一下一下地给它顺着毛。
    “女孩儿啊……那便叫雪儿。”
    “可以,好听。”
    待回到府上,容暨捏着雪儿的后颈将它提到了锦书怀里,然后一把抱起许惠宁回了房内,锦书赶紧抱着雪儿退下了。
    许惠宁被放到案几上,容暨几下把她剥光,挺身而入。
    许惠宁娇嗔地推他,身体却在紧紧绞着她:“啊……你干嘛呀容暨,大白天的你……”
    容暨一边动一边舔她的耳垂,“刚刚一看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……惠宁,你真是……我怎么都操不够……”
    流氓!许惠宁拧他,“你整日里就想着这事儿……啊……”
    容暨狠狠一撞:“是啊,每天都想把你按在床上操,见到你就想干你……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……嗯……你夹得我好舒服,沅儿……”
    “啊啊……我也好舒服……”
    待到容暨全部交待给她,已经不知何时了。
    两人白日宣淫,误了午膳,坐到桌上用饭的时候,许惠宁还小脸通红,死死地瞪住他。
    这下府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白日里做了什么了!
    锦书在一旁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    【嘉祐十七年  夏】
    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被送到了侯府。
    是一户穷人家生下来却养不起的孩子,吃食没跟上,哭声洪亮得很。
    容暨看着许惠宁小心翼翼抱起孩子时,眼中瞬间流露的柔软与怜惜,默了片刻道:“沅儿,这以后便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    许惠宁抬头,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,她轻轻晃着臂弯里的婴孩,“嗯,给府里添点生气。只是,我怕是没有太多精力亲自抚育。”她每天,或写字作画,或看话本子,或让容暨带她去新鲜地方玩,她还没玩够呢。
    “嗯,不用你操心。”他也不想操心。
    于是,这个被取名容宁的小家伙,便成了他们的孩子。
    夫妻俩却悠闲着。喂奶请了专门的乳母,而换洗哄睡这些琐碎事务,全落在了锦书、江嬷嬷和春兰头上。
    他们也并非不闻不问。容暨会在处理完军务的傍晚,将小容宁高高举起;许惠宁心血来潮的时候,也会在灯下,为小家伙缝制柔软的小衣,或是唱些简单的童谣给他听。
    这便是他们选择的生活。
    【嘉祐十八年夏】
    西北的秋夜,银河如练,星空低垂,星子闪烁着,密密麻麻,仿佛触手可及。
    容暨用厚厚的羊毛毯将许惠宁裹得严严实实,抱着她躺在草地上。这里一望无垠,是观星的绝佳之地。
    许惠宁依偎在他怀里,突然有些伤感,不知该如何留住这样珍贵的瞬间。
    她偏过头吻了吻他的脸,“我觉得好开心,好幸福。”
    “嗯,我也是。”容暨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惠宁,谢谢你跟我来这里。”
    许惠宁没有回答,更紧地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    在这寂静的星空下,他们静静相拥,时间缓慢地流逝。
    两人对视,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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