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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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?”
    “你想有什么别的?”
    江策受不了那温和又锐利的眼神,他甚至都想直接捂上去。可是他没有,只能别开目光,居高临下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替你擦眼泪,就代表我喜欢你吧?还说让我莫多情呢,我看你才是最多情的那一个呢。”
    江策以为她会跳脚,会生气,至少会还个嘴。
    可她只是笑了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自然不会如此自作多情。”
    江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什么来,他干脆闭上了嘴。
    薛婵向他辞别:“雨停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    她转身入芳春馆,江策下意识想拉住她。可薛婵走得很快,几步就离开了。
    途剩那发髻上簪着的太平花,飘然落在他的掌心。
    第50章
    江策捏着那朵太平花,有些后悔。
    其实他觉得她没那么不好,甚至有那么一点好,甚至挺好的。
    可是这话说出来,那他多没脸。反正都说成这样了,也收不回来,干脆以后再补说吧。
    他俩有婚约,日子还长,等成婚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吧。
    江策把那朵花胡乱塞进衣袖里,也大步离开了。
    先去找萧怀亭得了。
    等过了正午,席宴暂歇之际。
    薛婵回芳春馆继续作画,继续完成那幅《百蝶》。她倒是很有耐心,画过了正午,画过了午后。
    程怀珠过来见她还在画,有些着急:“这快傍晚了,你再不画就来不及了。”
    薛婵道:“不着急,你先去找方姑娘她们吧。”
    程怀珠叹了口气,起身仍有不舍。薛婵对她笑了笑,轻声安慰:“放心”
    她一走,云生问道:“姑娘是准备拿这幅去吗?”
    “画了十三个月的画拿去,岂非对他们不公平。”薛婵提笔,搁笔,“画完了,收起来换新纸吧。”
    从屏风后出来个宫女,悄然立在她身边。
    云生看了一眼,发现是刚才捞起薛婵画的宫人,并且还是去年冬日拉着她和薛婵逃的人。
    日光已经开始移转了,薛婵作完了画。云生抱着画出去了,初桃也抱着画出去了。
    薛婵将另一幅画交给仍站在身侧的宫人:“我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    邓润抬起头,眉目清明:“这样重要的事,你信我?”
    薛婵点点头,平声静气:“我信你,若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,就像当初你帮我一样。”
    “我想,你会替我送到的是吧。”
    邓润抬起头,对上薛婵那平静的目光,伸出手接过画,躬身道:“一定。”
    待人一走,薛婵已经有些体力不支。她身形晃了晃,跌坐在椅中,只觉颇为心力交瘁。
    “我这样做,真的对吗?”
    她侧过头,从窗子里看外面。骤雨匆匆至,下了一场就停了,此时雨过天晴好天气。
    日头一点点落下去。
    皇帝负手慢慢看那些呈上来的画,他笑问薛贵妃:“贵妃以为,哪幅画最佳?”
    薛贵妃打趣道:“陛下明知臣妾并不精于画道,怎么还要问呢?更何况,若连陛下都选不出来,更何况是臣妾呢?”
    皇帝看着她嫣然掩笑,勾起的唇愈发高了。
    “贵妃何必菲薄,你兄长薛承淮画技一流。虽画技不精,可品画的眼光不至于没有吧。”
    他这样说,薛贵妃便指了指其中一幅。
    皇帝挑眉,只稍稍示意,汪叙便取了另一幅画来。
    一幅碧水白鹭飞,一幅折花。
    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。
    皇帝悠悠道:“终究是萧李二人,共争一流啊。”
    水畔的萧怀亭笑道:“李兄,果然不负盛名。”
    李雾拱手笑道:“没想到萧世子的画技,精湛至此呀。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,倒教我平白空傲了许久。若是早知,也该常登门切磋一番才是。”
    两人的对话落到江策耳边,他僵僵勾唇,腹诽道:怎么怪恶心的。
    “行啦,你俩怎么互相恭维起来了。”两人身后走上来身着紫衫的隽秀年轻人,正是新科状元沈柘。
    李雾和萧怀亭此时纷纷破功,都被自己的言语恶心了一下。
    李雾道:“沈兄的书画,也是上上之作了。”
    沈柘摆摆手:“这不没碰着你们吗?”
    “李兄,是薛大家的弟子?”他这样问,李雾也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沈柘拧眉道:“听闻薛大家膝下惟有一女,如今正在宫中,怎么却不见其作?”
    李雾散了笑,他也是奇怪的。按理来说,薛婵不该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    萧怀亭微微抬眼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那头的皇帝从一幅幅画前走过,转了转扳指。
    “今日所作之画,都在这儿了?”
    汪叙道:“是,各家小姐娘子,还有郎君们的画都在这儿了。”
    皇帝没有说什么,他身边的江策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薛贵妃悄悄示意蕴玉,准备遣人去问。才走出几步,屏帏后头走出内侍小安,捧着一幅画匆匆而来。
    “陛下,芳春馆送了一幅画来。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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