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腕,睁眼起身,慢条斯理又行云流水。
    抬眼看来,目色清明,撰住她的视线。
    闻隐试图抽回,放开。
    沈岑洲置之不理,掌心下握着的脚穿过软被,徒劳挣扎。
    他没有去看,见一侧有份文件,随意拎起。
    是钻石矿现有人员的一些变动。
    沈岑洲漫不经心扫下去。
    点评道:大动干戈。
    闻隐思绪被引走,扬着下颌,我的第三把火。
    立威被她说得有理有据,这些人被你派来非洲多年,也该回国喘口气。
    沈岑洲淡道:沈太太。
    他并未多言,闻隐却心头一跳。
    他忽然如此称呼,她知道他的未尽之意。
    警告她适可而止。
    即使是借他的势。
    闻隐忽夺过文件,与他冷漠对视,是你求我来非洲找你的白月光,项目也是你看不得我清闲,你如果不信任我,大可以收回任命,沈氏的沈总,想必朝令夕改也不会有人敢出面置喙。
    沈岑洲平静看她,没有哄人的迹象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场面话亦没有说。
    他仿若无事发生般再次拿过文件,将人员调动发送邮箱。
    通话拨入国内,言简意赅:查。
    而后重新看向她,手指还按在她脚踝的脉搏上,不轻不重地摩梭而过。
    不合适。
    不应该。
    但这些细微的举动没有营造出一丝旖旎。
    闻隐缓慢地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    沈岑洲唇角噙笑,任谁见了,都误以为其是温和的本性。
    他嗓音疏淡,小隐,别让我失望。
    闻隐咬牙偏开头,随你查。
    这份名单没有问题。
    没人能看出差错。
    沈岑洲是在警示她,不要轻举妄动。
    她的火烧得太频繁了。
    即使沈岑洲没有记忆,然他走到这一地位,连直觉都果断。
    闻隐恶狠狠又抽了下脚。
    一如既往没有挣开,沈岑洲现下却愿意低头。
    他从闻隐侧着的、生气染红的颊面上移走视线,轻垂眼睑,去看掌心里的动静。
    耳边响起的语气抗拒,指甲丑,不许看。
    沈岑洲听她偏开话题,却没有回应。
    良久的沉默,闻隐被忽视,跟着去看漂亮的清透指甲,许是生理期的作用,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不适。
    她也不再说话,不那么高兴地耷着眼皮,指尖扣着软被。
    发出不甚明显的、布料摩梭的声响。
    沈岑洲忽松开她,离开卧房。
    闻隐不解其意,然未过多久他又重新现身,姿态闲适,应她以为没有的后续。
    他语气很淡,我帮你涂。
    闻隐看到他手里的甲油,同她脚上如出一辙。
    她故作不满,谁知道你手艺怎么样。
    沈岑洲似笑非笑,你不知道?
    闻隐绷着脸。
    她当然知道,现在脚趾头上的甲油就是沈岑洲亲手涂的。
    上次病房沈岑洲就该看出些微端倪。
    但她总不能承认。
    沈岑洲捉过她的脚放在腿上,先为她卸掉原来的。
    有人伺候,闻隐心情又扬起些,她两手撑在身侧,安排道:你这样涂不好,你应该跪在地上涂。
    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想他跪着了。
    沈岑洲不咸不淡,怎么,经常有人跪你?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