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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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五磨牙:“我屋里起火,可比某些人后宅起火要好。”
    “听说周小姐那日被个傻子吓狠了,离家出走,以死相逼,势必要同原家退婚;而原家吐不出一千五百两嫁妆,正到处给那傻小子找下家呢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原某人怒火中烧、怒目而视。
    黄某人嘿嘿一笑x2,“来啊,战啊,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!”
    顾劳斯扶额,他喝多了吼出来的歌,为什么还有人记得???
    第82章
    这样的插科打诨, 已经上演了无数次。
    原疏都开始心疼小猪,私下里他也疑惑,“琰之, 你是不是还对朱有才心存芥蒂?”
    顾劳斯面无表情, 开始扒着账本算细账。
    “那我心存芥蒂的人海了去了。你组的局害我瘫了一个月, 黄五打着蹭学的旗帜, 坑我左右皆挨了父亲的打, 顾云斐、顾憬就更别说了……”
    原疏尴尬抓头,“那你为什么不带带他?他……也挺可怜的。”
    他与朱庭樟有些同病相怜,差别就是小猪尚有母亲庇护, 朱家比原家硬气些。
    为什么不带, 因为小猪没有通过人脸识别。
    顾悄默默吐槽。
    鉴于愍王旧案牵连甚众, 顾悄并不敢轻易相信他人。
    出了徐闻的事后, 再想想朱家,远在沛县, 却到休宁求学,连户籍都落到这边;院试不过也不回乡,而是孤身在徽州谋职, 实在很多地方有悖常理。
    但太过复杂的利益牵扯,他一时没法同原疏说得明白。
    顾悄想了想,给了一个比较感性的解释,“《论语.宪问》说:义然后取,人不厌其取。
    我也很想帮他一把。但你瞧得出来, 朱庭樟是为什么科考吗?他家境殷实,小有权势, 不是处境所迫;他并不爱学,无意钻研, 不是本心所驱;他并不功利,也无野心,同样不是重利所诱。
    若单为一个虚名,也不是不可能。但县考保结事上,又有诸多疑点。
    虽无明文说童生不能再考,但肆意妄为,后果难测,他既然那么在意科考,又怎么会轻易去做可能断送仕途的事?”
    “琰之说得极是。”黄五赞赏点头,“他这个人也很矛盾。看似趋炎,但同顾云斐和我从不亲近,看似骄矜,却单单只挑衅于琰之贤弟,可不怪乎?”
    这半文不古、骈俪对偶的腔调,活脱脱八股冲刺后遗症。
    不伦不类,有点好笑。但顾劳斯贴心地没有嘲讽他。
    他补充道,“目前来看,朱庭樟目的不纯,动机不明,形迹也可疑,我并不敢答应叫他跟着一起应试。顾云斐的覆辙,决不能重蹈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你们心眼子这么多?”原疏听完直瞪着眼。
    “不过琰之栽得次数太多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我选择无脑相信你们。”
    叮,喜提脑残粉一枚。
    顾劳斯简直哭笑不得,“说这话之前,先把你从小猪那拿的好处清退一下。”
    原疏十分监介。
    他不过是收了朱庭樟送来的几包五彩山雉鸡饲料而已。
    顾情留下的那三只山鸡,越大越难养。
    它们仿佛得了一种王子病,矫情地空对着稻谷菽粟日渐消瘦。
    唯有虫子、草籽、野豆能解乡愁。
    可县城哪里找得到这些?
    璎珞只能托知更四处打听,但今年气候反常,冻害严重,一时还真难寻到。
    原疏一听,那还得了?!
    神女留下的珍贵小鸡,他无论如何要抚养好。
    这才是备胎的自我素养:)
    一来二去,就叫朱庭樟钻到了行贿的空子。
    “以后我还他几个山鸡蛋,不怕欠这人情!”原疏尤在自我安慰。
    “反正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府治,他也缠不了咱们几日了。”
    鸡妈妈黄五幽幽打断他,“不巧,那三只都是公鸡。蛋是没有,鸡肉或许可以?”
    原疏:qaq那还是我自割腿肉还吧。
    哪知第二天,一行人才拜别顾家俩夫子,还没整好行装出发,小猪就寻上了门。
    手上拎着……一只竹编蛐蛐?
    原疏正在院子里捉鸡进笼,见着他手里的东西,剑眉直蹙,“喂兄弟,拿草蚂蚱来滥竽充数,过分了吧?”
    朱庭樟瞪了他一眼,“给你挂鸡笼上,画饼充饥如何?”
    “或可一试?”原疏竟一本正经摸着下巴思索这提议的可行性。
    鸡妈妈简直绝倒。
    三只小鸡崽显然对他这个男妈妈爱得深沉。
    原疏扑腾半天只收获一地鸡毛,而黄五只捏着一把粗玉米面子,“咕咕咕”几声就将它们悉数哄到手。
    原疏恨恨:“渣男。”
    也不知是骂男妈妈,还是骂男鸡崽子。
    朱庭樟见他们收鸡进笼,竟往马车上塞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    “你们该不会……”要带着这几只鸡去赶考吧?
    黄五抱臂嗯嗯点头。
    一个月的头悬梁锥刺股,秋月梨成功二次蜕变,成了一只香贡梨。
    大约书中自有颜如玉,他那麻麻赖赖的招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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