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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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丰城本是原南朝长公主,也就是他母亲的封地,丰城沦陷,百姓被屠,丰城变成了凤承武的封地。
    只不过凤承武狼子野心,哪能满足于一个丰城之主,所以长年仍留驻在越京,极少前往丰城。
    在越京要想杀了凤承武,不是办不到,但那样的话,就会惊动太上皇,把他在越国多年的部署暴露出来。
    为了凤承武的一条狗命,让他多年的筹谋毁去,不值得。
    他为了大局,可以忍,但不表示他可以放过凤承武
    凤承武前往丰城,正是除掉凤承武的绝好机会。
    他一路厮杀,踏着鲜血,打开丰城大门。
    他没有屠杀百姓,甚至没有屠杀凤承武手下无辜的战士,但凤承武的亲卫队以及他带去丰城的妾氏儿女,却杀得一个不剩。
    做好这些,他前往青岗山,把如故劫下,带去丰城,把当年凤承武对他们母子做下的一切,重演了一遍。
    那些惨绝人寰的往事,光想想就能痛入心髓,如今重新演示,他丝毫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意,只有刺心刮骨的痛。
    不料,她的那残魂魂竟真的恢复了意识。
    刹那间的欢喜竟是七来年从来不曾有过的,但随即想到,丰城失陷,满城的百姓被屠,而他目睹了母亲受辱的全过程,以至于被迫杀母,最后与母亲绑在一起,悬与城门之上,受尽屈辱,险些被挫骨扬灰。
    这些生不如死的往事,全拜她所赐,再想到父亲的惨死,族人还在生不如死的劣境中挣扎,恨意翻江捣海地涌来。
    如故看着云末的眸子黯了又黯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不由冷笑,“你该不会是被我发现了身份,就打出亲情牌来感动我,让我念着与你儿时的情谊,把以前的事就此揭过,甚至帮你隐瞒?”
    “我真是想瞒你,又何必做这山芋馍馍,或许在做的时候,只需少加样东西,或者多加样东西,就不再是这味道,你还会不会一直纠缠着我是小郎的想法?”
    如故嘴角却浮上一抹嘲讽,“这么说,你是故意的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他平静地直视着她的眼,眼里是一望无底的黑。
    见过自大的,没见过这么自大的,就像他强暴了她,还敢向她开出那样的赌约一样。
    如故气得笑了,“我母亲可知道你殇王的身份?”
    “不知。”他微微一笑,殇王是皇家心目中的恶魔鬼煞,越皇就是吃了豹子胆,也不敢公然把殇王放在身边。
    “那么你该想到,如果北皇和我外祖母知道云末就是殇王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”
    没有一个皇帝不想要殇王的命。
    殇王杀死了凤承武,还把他挫骨扬灰,太上皇只怕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咽了。
    云末对如故的威胁,没有半点动容,“云末是越皇的谋士,天下皆知。如果越皇的这个谋士突然变成了殇王,你认为会怎么样?”
    如故脸色一变。
    母亲是云末一手扶持着走到今天的。
    云末是殇王的身份,一旦暴露,最先中枪的就是越皇。
    就算越皇推说不知道云末的身份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    别说国盟不会放过越皇,就连太上皇也不会饶了越皇。
    越皇必死。
    而由云末一直陪伴着的如故也不可能有活路。
    所以说,殇王、如故和越皇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蚱蜢。
    他有持无恐。
    如故攥着的手紧了又紧,“殇王好手段。”
    云末对如故的讽刺没有丝毫恼怒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    “你图的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生存。”他的族人在炼狱之中苦苦挣扎,只要能把自己的族人从那生不如死的地狱中带出来,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。
    如故把牙了咬了咬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,“在凤承武面前凌辱一个弱女子,也是为了生存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如故气红了眼,一巴掌向他脸上打去。
    以他的头脑,要生存何等容易,可是他要的何止是生存,分明是至高无上的地位,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贪念。
    他竟把做下的所有恶事,归于为了生存。
    真是可笑之极,也可恨之极。
    云末抬手,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,“如故,夫君不是用来打的。”
    如故气得笑,冷冷道:“我夫君已经死于七年前,我打的不过是一个欺我辱我的混蛋。”
    云末默然。
    如故冷笑,“我真是瞎了眼,一直以为殇王虽然可恶,但好歹是个敢做敢当的人,哪知道竟这样的无耻之徒,拿为生存做借口来做那些的下作之事。”
    她骂得咬牙切齿,他反而笑了,轻道:“不那样做,你怎么活命?”
    如故噎住。
    他抬手把她耳边一缕乱了的发绕到她耳后,柔声道:“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    如故蔑视一笑,“殇王是想等船靠了岸,再把我们这些同船的人踢下船,或者除掉?”
    他云淡风轻的道:“弱肉强食,本是生存的游戏,难道你害怕了?”
    云末脸上的是惯有的平和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但如故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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