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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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人吃饭时摸着他的脸,声泪俱下:“是爸爸妈妈不好,把你放在别家养,养得大一些了都不记得咱了。”
    但他亲生父母来过的。
    只有过年时一次。
    那年,方芝经过,那空气都飘着淡淡的香。那天他被锁在屋子里,锁上门,堵了嘴,只能依稀听见些对话。
    方芝找到男人女人,给了钱,道了谢,便要看看小孩。
    “你来得不巧啊,娃娃上镇上去了,下次吧。”
    “也是辛苦你们了,等我们这边工作稳定下来,小孩我们就带走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辛苦,不辛苦,说什么见外的话啊。”
    方芝和明洪边打工,边创业,两个带了小的那个娃娃,大的留在村子里。村里人谈起那两人,都是一片“啧啧”声。
    要是……要是明朗不认,那方芝和明洪两个人,会不会不喜欢他了,不带他走了?俞弃生不敢想,他朝前伸着手,四处摸着。
    明朗把自己的手递给了他。
    俞弃生:“我不是你的哥哥,他们也不是你的爸爸妈妈。”
    明朗:“那……”
    他话没说完,一个巴掌便从他眼前呼了过去。男人睁着腥红的眼,抓着俞弃生的头发拎起他,猛地往地上一砸。
    明朗眼前,顿时一片血红。
    “啊!!!”
    第14章 噩梦
    他正往那地面上撞,忽觉有人把自己往后一拉,他想挣扎,而手脚却像是被绑在了原地,半点动弹不得。
    “啊!!!!”
    程玦正压在他身上,两手握住他两个手腕按在床头,而身下,俞弃生像是只案板上的活鱼,拼命扭着身体,踢着双腿,嘴里还发出呜咽声。
    他眼睛无神地睁着,盈满泪水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程玦眉头拧起。
    俞弃生张嘴,似乎要再叫,程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,手掌覆上去,谁料那人嘴唇一闭又一张,死死地咬住了程玦的手腕!
    “嘶……”程玦手一颤,终究没有缩回来,他看了眼一旁的墙,墙用砖瓦砌成,坚硬无比,方才自己被他那一声惨叫惊醒,睁眼一看,俞弃生坐起,正要往墙上撞去!
    要不是他手快,拉住了……
    程玦见俞弃生又向往墙边爬去,便猛地一拉,把他拉向自己身边,俞弃生挣扎着说“不要”,手拼命朝程玦脸上挥去,一挥,一顿,被程玦握住了。
    又是一拉,这回直接拉到怀里。
    程玦抱着他站起,一手护着他的背,一手托着他的臀。那只手在瞎子的背上一拍,又一拍,再一拍,俞弃生的哭声便渐渐小了下来。
    只剩下细碎的咕哝。
    胸膛贴胸膛,程玦听得真切,他说“不要碰”,又说自己“脏”“贱”。像是抱着个孩子般,一边用手抚着背,一边在他耳边哄:“醒一醒,起床了。”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打……求求你。”俞弃生哽咽。
    程玦放轻声音:“没有人打你,我抱着你呢,打你的人都跑光了,你起来看看?”
    没醒。
    程玦不急,轻声细语地唤了许久,俞弃生方才动了动盲眼,似乎是终于醒了过来。他屁股挪了挪,觉出自己坐在什么上面了,问道:“天亮了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俞弃生又动了动:“我开始怎么没发现,你还有搞男人的癖好。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没有你抱着我做什么?把我往你腿上族?唉……也幸好是我穿着裤子,要是没穿……”俞弃生又蹭了蹭这人肉座垫。
    蹭着蹭着,觉出不对了。
    俞弃生动作一僵,脸上却忍不住一笑:“真有癖好?”
    “正常反应。”程玦解释。
    “好,正常,正常。”俞弃生故意揶揄。
    俞弃生说话时气息乱,鼻音重,完全是重感冒而方才又重重哭过。
    换作旁人开这种玩笑,程玦早就一拳上去了,可俞弃生用这种声音说着话,顶多只能让程玦红着脸叹气。
    然后把他抱上床,盖好被。
    “你病又重了,盖好被子。”
    “是我不想盖吗?唉,要不是你莫名其妙抱我,又把我吵醒了,我至于着凉吗?”
    方才,俞弃生红着眼睛,咬着嘴唇,痛不欲生般,程玦回想了一下,闭上了眼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“嗯,我下次不抱了。”
    那窗松了,风一吹便“咔咔”轻响。待身旁的呼吸声轻下去、缓下去,程玦朝床里头挪了挪,又搂住了他。
    天凉,就这一床薄被子可不行。
    早上程玦起床上,俞弃生已经烧起来了,满脸通红,嘴唇发抖,一床被子的一大半都裹在身上。程玦没空在家看着他,又不放心得很,便把粥、药都备好在床边,出门去了。
    今天和晋楚祥约好了上课。
    晋楚祥就住在西寺巷旁,一栋矮旧的楼房内,上面爬满了藤条、霉斑,程玦扶着楼梯上去,那台阶或高或矮,扶手摇摇欲坠,可见这栋住宅多老。
    推开门,他们已经到了。
    孔诚凌和汪子真面对面坐,互相批改方才默写的古诗文情境默写;徐立阳和于炎掰手腕,面红耳赤。见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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