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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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迦言便没有再问。
    ·
    叶江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一个多星期,颅内出血,脑神经损伤,医生说如果一个月不醒过来,那基本也就没什么希望了。
    可是大家没想到,他们在迫切地为这一个月祷告的时候,叶江连一个星期也没能捱住,他是个吝啬鬼,眼睛都不肯睁一下。
    大年初九,叶江去世。
    叶迦言给他守灵。
    ·
    他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,静下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像模像样地思考一下人生。
    或者抱着他爸爸的遗体哭一场。
    叶迦言想想还是算了,他的人生,除了长得帅点,家里有钱点,就很少再有什么闪光点。
    更何况,年纪也不小了,总要学会管理情绪。
    他躺在小竹椅上,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。
    睡着了,意识飘散无形。
    又是儿时,背着书包上学堂,坐在爸爸的车后座,看窗外的风景都很清楚。
    爸爸叫他,迦言啊。
    这么轻柔地一叫,就是二十多年的时光。
    实际上呢,并没有。
    原来他臆想中父亲的形象,还是说得过去的。
    叶江的声音亦真亦幻。
    迦言啊。
    十岁了,要知道对女孩子保持绅士风度,学会生活自理,乖乖完成作业。
    十五岁了,不要早恋,不要学坏,打球和游戏时间少一点。
    二十岁了,要有自己的人生规划,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和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,但是一定不要辜负任何人。
    二十五岁,爸爸不能再陪你,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教训你了,既然已经长大,就要好好地挺起胸膛来,做一个大人。
    等你有了家庭,也要一辈子爱你的家人,爱妈妈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叶迦言一觉醒过来,看到旁边父亲的遗体,他趴在床沿上,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,“爸。”
    秒针滴滴答答,奏乐似的。
    叶迦言知道,他爸爸这回,是真的永远睡着了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“记忆中我们的一切,随着你老去的脸,成为永远。”这句是歌词。
    三次元繁忙,阿陈还是决定隐退一段时间,好好调整一下自己。大概六月下旬会回来,给大家说句抱歉。
    谢谢小天使们愿意看这篇文,一定会好好写完的。
    我爱它,更爱你们。
    祝各位期末大发。
    比心:-)
    第43章 温柔乡
    清明还没到, 叶江头七刚过,叶迦言带陈安宁去了一趟南山。
    拜访的对象是古宅的继承人,名为徐继霖, 是一名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者,现居北京, 原先父亲说他清明回家祭祖,正好叶迦言来早的这一天, 和他遇上了。
    徐继霖提早赶回家来办拆迁的事宜。
    徐家的祖上是明朝进士, 房子是皇帝赏的,现今在b市内算是保护得相对完好的建筑。
    但是为了南山的旅游开发,这里怕是也捱不过几年,旧院子,带一个祖先的祠堂,古宅本身没有利用的余地。
    那日是刚下了雨的阴天, 二人寻着路线上了山, 半山的建筑找起来要辛苦费力许多, 脚底板踩着露水,要防滑, 还要防枯枝败叶。
    陈安宁一不留神, 脚底一滑。
    “好痛。”
    她一下子跪在台阶上, 小腿骨疼得直不起来,感觉全身都在冒冷汗。
    叶迦言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让她撑着自己的手臂站起来,“背你。”
    “没事, 不用。”
    卷起裤腿看了看,擦伤一点,出了几道血痕,肿了一大块。眼看就要到了,咬咬牙还能走两步。
    叶迦言说:“不要逞能。”
    “快到了。”
    说着,一步一个脚印,稳稳地往前走,牙关咬得死死的。
    没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,只是来得尚早,主人徐继霖迟迟未归,院里住了几户人家,大概是徐氏几位兄弟的住处。
    青砖黛瓦的一间大院,院里有一面老式的戏台子,二层楼的,台下种了两棵巨大的榆树,古色古香。
    陈安宁兴趣颇丰,问那位接待他们的中年人:“你们一直住这儿吗?”
    “一直。”
    中年男人看情况应该是徐继霖的弟弟,据先前的资料,大概是从事建筑工程师类似的行业。然而看他戴一副眼镜,从举止到谈吐,却感到周身散发着文人的气质。
    “买菜会不会不方便?”
    这跑上跑下的,至少也得来回折腾好几个小时,路况也不好,像她这么倒霉的,小摔小磕总会经历几番吧。
    住山里虽不是什么新鲜事,但是陈安宁见了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疑惑,这山里人平日,莫非都挖竹笋吃野菜?
    中年人却笑了:“我看你们从小路来的吧,大路在后面,那边才是正门,车子都能开进开出,方便得很。”
    陈安宁剜了一眼叶迦言,低效率的人工导航。叶迦言不狡辩,装聋。
    他让两人在二楼落座等候。
    满眼的蒸蒸雾气和茂林修竹,半山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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