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痛(5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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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莲英话毕,四格格思忖了片刻,若有所思道,“皇上太后,三格格是未嫁之身,怎会用到避子滑胎的药呢,可见定是另有他用...可那掌柜的却不知晓是何人用药,便以为是三格格要用药,三格格又有内虚不足之症,他便在药里添了黄芪和白术...如此看来,这黄芪与白术,竟成了让让幕后指使之人无所遁形的证据了!”
    太后淡笑着看了看身后的四格格,转头又向众人,悠悠问道,“现在你们还有谁要质疑吗?”众人此时都不敢再言语,皆安静颔首,道,“皇太后洞察秋毫,奴才等不敢质疑。”
    载湉听罢李莲英的话,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一切会是载潋做的,可现在太后摆出的一切证据无不清楚地指向了载潋,载潋更是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也没有,他坚定的心似乎动摇了,因为他想起前不久在畅音阁那场闹剧之后的夜里,他曾一个人走到了景仁宫去,他的确在黑夜里亲眼见到一个身形瘦小、神态体貌都与阿晋相像的人往墙角倒着手里的东西,他仔细回忆起来,想起那个人并不认得自己,而且还和自己多说了两句,有一句话他至今都记得极为清晰——“我可是为醇王府的三格格办事儿的!”
    载湉感觉浑身刺痛,心口里压抑着喘不上气来,他纵然可以选择不相信太后,不相信李莲英,不相信为他们作证的瑾嫔,也不相信太后拿出来的证据,只相信载潋,可他要怎样欺骗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耳朵呢。
    载湉抬头时瞧见一直跪在外间里的载涛冲了进来,他也顾不得给太后和自己请安,便跪倒在载潋的身边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哭得几乎失声,哽咽着问道,“潋儿!我知道这不可能是你做的,不可能...你向太后和皇上说清楚,太后和皇上不会难为你的!”
    载潋垂着眼眸,像是一块失去了感知的木头,她转头看着载涛,眼泪瞬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,她想对自己的哥哥说真话,她不想让自己的哥哥跟着自己难过,可她为了不再牵连他,却只能残忍地对他道,“哥哥以为很了解我吗,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我...我做的这些也根本不是一朝一夕间做出的决定,我想的,我做的,你不知道,你全都不知道!我现在也不用你来管!我一个人的罪行,我一个人偿,和哥哥们都没关系。”
    太后以声音盖过了载潋与载涛,厉声对载潋道,“载潋,你是未嫁之身,怎会需要避子滑胎的药,药的用途不必我再明说了吧!”
    载潋的确命静心去抓过避子药,可其用途的确是她自己要用,却不是要谋害珍嫔,但她没有解释的必要了,便含着泪给太后叩首道,“奴才谋害皇嗣,自知罪孽深重,唯有以命偿还,方能赎罪。”在那一刻里,载潋真的不再留恋了,如今的她背负着谋害皇上孩子的罪名,她从今后便是皇上的仇人,往后的生活于她而言都不再有意义。
    “亲爸爸!且慢,儿臣想要亲自问她的话。”太后还来不及去惩处载潋,载湉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,他听完了李莲英所说的来龙去脉和他拿出的证据,可他还不愿意相信载潋就是谋害了珍嫔腹中孩子的人,他站起身来,垂着眼俯视着载潋,一步一步靠近她,他想亲自听她对自己说真相。
    “皇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”太后也跟着载湉一起站了起来,显得颇有些不满,载湉却只回道,“儿臣要亲自问她的话,儿臣不想再冤枉她!”
    “潋儿,你起来,你随朕来。”载湉大步走出了大殿,他命载潋在身后跟着他一起走,载潋抬头看了皇上一眼,感觉本已麻木的心忽又疼了起来,她最怕的时刻还是到来了,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皇上。
    载潋跟着皇上一路走到景仁宫正殿外的月台上,月台上除去他们二人再无一人,夜里渐渐起风了,吹起了皇上的衣摆,也吹起了载潋的碎发。
    载潋望着眼前的皇上,身形挺拔俊朗,自己的倾慕与眷恋仍旧无处可藏,可惜如今再没有留给她表达眷慕的机会了。
    载湉站住了自己的脚步,他回头去看载潋,载潋便立时跪倒在了他的面前,载湉垂着眼眸低头看载潋,他的目光里有心疼与眷怜,他想知道真相,他不想冤枉载潋,可也不想错放一个杀害了自己孩子的恶人。
    “现在没有旁人了,朕问你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朕要听真话。”载湉垂着头冷冷问载潋,他心里有许多期盼,期望听到载潋说不,可他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期许,害怕一切都会落空。
    载潋抬头望着眼前的皇上,见他身后的夜空中有许多的星星,像极了黑暗中的希望,可星光微弱,是不能照亮黑暗的。载潋紧紧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扎破她的皮肤,她低着头忍住眼里的泪,她考虑了好久,她不想骗皇上,可她亲眼见到了方才太后的狠心决绝,若不是自己来承担,来面对太后狠毒的人就将是皇上。
    载潋知道阿玛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事就是皇上与太后的母子关系,阿玛曾抓着她的手叮嘱她,未来无论何时何地要向着自己的亲人。她知道阿玛的话中之意,皇上是阿玛一生中最牵挂的儿子。
    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阿玛,载潋都做下了决定,她望着皇上笑了笑,眼泪却流了满面,她重重叩头道,“皇上,奴才谋害皇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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