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痛(6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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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孽深重,唯求一死以赎罪孽。”
    载湉感觉心中如有巨响,他缓缓阖了阖眼,一行泪便顺着他的脸颊簌簌滑落,他害怕等来的回答还是到来了。
    载湉蹲下身去,直直注视着眼前的载潋,眼泪不住地流,他此时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,而只像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,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他伸出手去抓紧了载潋的肩,他怒吼着问她道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...你知道朕等那个孩子等了多久吗!你知不知道朕盼他盼了多久?你为什么要谋害朕的孩子,难道你这么恨我吗?!”
    载潋望着皇上的脸,也止不住地跟着皇上一起流泪,她的心痛到麻木了,为了皇上,她可以爱屋及乌地爱护珍嫔,可以爱护珍嫔的孩子,这一切都因为她爱皇上,现在皇上的孩子没了,她的悲伤甚至不比珍嫔与皇上要浅,可皇上却以为她恨他。
    载潋强迫自己停止哭泣,她缓缓道,“皇上,奴才是普通人,有血有肉也会妒,不过是为了您将这些感情都藏起来了。奴才妒珍嫔,也妒珍嫔和您的孩子,所以奴才做出这样的事来,皇上又有什么疑虑的呢...奴才是普通人,那些藏在心底的感情,也总有一日会藏不住的。”
    载潋见皇上不再说话,她也不想再惹自己伤心下去,便狠心地又给皇上磕了一头道,“皇上,奴才求您赐奴才一死,奴才也算清白,不必再连累家中的亲人们和故去的阿玛!”
    载湉听到载潋说起自己的亲人,不禁感觉所有的悲伤都跟着愤怒一起往心头涌,他可以为了载潋去顶撞太后,可以选择不相信所有人只相信载潋,可现在连载潋都要他放弃,他还能再坚持些什么呢。
    “潋儿,朕问你最后一次,你如实告诉朕,朕再也不会再问了。”载湉还不想放弃自己的信任,还想给载潋最后一次机会,他下定决心无论这一次载潋答什么,他都选择相信,不会再怀疑了。若不是载潋所为,他愿意与所有人抗争,还载潋一份清白,可若真是载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他也不会选择纵容真正的罪人。
    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”载湉一字一句地问出口,仿佛希望以此换来一个不一样的回答,载潋望着他道,“皇上,您贵为天子,也许不相信命数吧,可奴才卑微如蝼蚁,相信有许多事是倾尽全力也无法扭转的,奴才所能选择的,便是对您伤害最小的一种做法...”
    载湉还怔怔地望着她,等待着她的回答,载潋最后笑了笑,为载湉叩了一头,定定答道,“是奴才谋害皇嗣,罪无可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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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载湉领着载潋回到景仁宫内的时候,众人还没有退去,仍旧侍立在殿内,殿内烛光通明,香气萦绕,太后着急地站起身来问话,“皇帝,你问得如何?”
    载湉面无表情地颔首道,“儿臣问完了,证据确凿,辩无可辩。”太后此刻才放下心来,坐回到自己的宝座之上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皇上已经相信这一切是载潋所为,她也不必真的置载潋于死地,她对此次载潋的表现感到格外满意,也想在日后里对载潋稍加弥补,毕竟她要铲除的是珍嫔的孩子,想打压的是珍嫔的气焰,而并非无辜受过的载潋。
    太后想载湉向来眷顾载潋,此时若由载湉处置载潋,一定不会让载潋受罚太过严重,于是便主动开口对载湉道,“皇上既问清楚了,这件事就交由皇上处置吧。”
    载湉转头望着跪在自己身后的载潋,失去亲生孩子的恨与悲几乎冲晕了他的头脑,他缓缓开口道,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远在外殿的载沣听了此话后,几乎要昏厥过去,他连连爬向了载湉,重重磕头求道,“奴才求皇上开恩,饶潋儿不死,奴才日后一定多加管教,绝不让她再犯过错了!”
    载湉略看了载沣一眼,并没有理会,继续道,“朕不让她死,朕要罚她领受一百庭杖,每日领受十杖,连受十日,并幽闭宝华殿三月,为已逝皇嗣祝祷祈福,幽闭期间每日受掌嘴十。”
    载沣听罢后哭得更凶起来,他仍旧为载潋求情道,“奴才求皇上开恩啊,潋儿是女儿身,她单薄血肉之躯,如何能承受一百庭杖,若皇上心中有气,就罚奴才吧!奴才有管教不严之责,奴才愿替她挨这一百杖。”
    “你胡闹!此事与你无关!你凭什么替她受罚?”载湉怒目瞪了载沣一眼,命王商立刻将他拉了下去,荣寿公主想要开口替载潋求情,可也怕正冲撞皇上的盛怒,于是决定来日再想办法。
    载潋被一群宫中太监看守着赶往宝华殿时,景仁宫内的喧闹与嘈杂声已经渐渐平息了,皇上对自己的严惩,也一定能让那些和戴恩如一样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闭口了。
    载潋离开景仁宫前,太后和皇上亲自去后殿寝宫里瞧了珍嫔,瑾嫔和荣寿公主也跟着一同去了,太后看着珍嫔为了皇嗣受了不少的苦头,人已憔悴了不少,她为掩人耳目,便以今年适逢自己的六旬万寿,宫中宜迎喜事为由,决意晋封瑾嫔与珍嫔二人为妃,以作嘉奖与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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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载潋走的时候,也只有瑛隐和精心仍旧跟着她,连同受过,也愿意不离不弃跟她一起。
    载潋不知道这一夜她能否在宝华殿歇得好,因为明日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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