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番外八十三 雷音寺太子参禅 ,衡山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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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火头僧被敖适敲了这一下,心里气不过,恼道:“离尘师弟,你既入空门就当守的清规,如何思荤,又出手打人,你于佛祖之教诲何在?如何做的佛门弟子?走,走!和我佛前说理去!”一把揪住敖适就走。那敖适有三分惧怕如来,如何肯去?叉开手,觑火头僧脸上就是一掌,将其打了个踉跄,滚在一边。众僧见敖适如此无礼,纷纷上来揪住敖适劝解,一发嚷嚷起来,一路吆喝直至雷音宝刹。如来问曰:“一大清早,为何这等吵嚷?”
    那火头僧揪住敖适不放,叫道:“佛祖,今早离尘师弟厌其斋菜清淡,说什么带眼儿的。是弟子问他‘何谓带眼儿的?’师弟说是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。这些不都是血荤之食?弟子当时念了佛号,不期师弟打我说‘这有什么稀奇’又出口骂我。是弟子揪他来佛前理论。不想师弟又打我一个耳光,现在耳边还嗡嗡磬响,也是众师兄弟一起劝说,这才惊动了佛爷,还望佛祖与我做主!”
    如来闻言说道:“你且起去。”叫:“离尘,你过来,等我问你。身为佛门弟子守的清规,这是纲常。师兄弟友爱这是伦常。你如何思荤?且又出口伤人,出手打人。你是如何做的佛门弟子?似你这等不受教诲,趁早收拾离我灵山,莫污了我佛门清净之地。”
    敖适见佛祖发怒,忙哈哈跪下道:“佛祖,弟子初来佛地,一应礼数难得周全,想弟子向在天宫,锦衣美食其实无忧。此番蒙佛祖不弃拜入门下,和天宫相比自是清苦难熬。难免存的思凡俗念,我佛慈悲,原谅弟子这回则是。向后再也不敢了。望佛祖周全!”如来道:“既要我周全,且去禅堂面壁思过。甚时觉悟,甚时来见我。休得在此现世,惹人烦厌。”敖适见说,喏喏而退。
    便独自来至禅堂面壁思过,颇觉烦厌,越想越想不通。心道:“那玉帝哄我如来禁我,长此下去,我之前途岂有光明?”又想道:“罢了!想是这个西方与我无缘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!我那东海几多逍遥自在?似这等清苦之处,半刻我也呆不下去!我何不回东海去,叫上我昔日一帮兄弟,仍领我的龙族子孙,做我的龙太子,也强似在此坐枯禅等死!那玉帝,如来不惹我便罢,惹了我呵!我骊平你灵山,反了那天宫,这事我也干得出来!”
    说毕就化阵清风,趁如来说法之际步入罗汉堂,叫上降龙,伏虎二尊罗汉坐骑青龙白虎,降着龙,伏着虎,离了灵山,一路祥云滚滚的顽耍去了。这一去有分教:去时有路,归时无门。敖适降龙伏虎不觉来至湘水,把个青龙藏于湘水,白虎锁于衡山。自家悠哉悠哉闲耍去了。正是那,青的是山,绿的是水,别又是一番天地。敖适耍了几日,看看来至衡山县城。只见那人烟辐转,车马辚辚,热闹之甚。
    话说这衡山县城有一货卦先生,姓李,号‘十八公’祖传《易》卦绝技,准确异常,每每排案,问卦之人络绎不绝。有道是无巧不成书,偏是这日敖适在那衡山县城无事游荡,见了李先生卦案拢拢的围做一堆,约莫伯十来号人。
    敖适见了心道:“兀的那厢不知在做什么?这许多人?”遂扒转人群至前观看,果见李先生在那厢算卦。这先生生得丰姿英伟,相貌清奇。立着整齐的一排卦案,旁边立个小厮笼面招旗,长长的做个幌子,上写:‘衡山十八公’几个大字。
    不知高低,敖适径上座来问声:“先生算卦准否?”先生笑道:“准准!不准不要钱。”敖适又道:“动问先生贵号?”先生道:“老朽俗家姓李,累世居于衡山,祖传《易》卦营生,颇是准确,至我已经一十八代了,县城人熟口,都呼我做十八公。”敖适叫声:“幸会幸会!”
    先生问道:“小伙子所问何事?”敖适道:“且问前程何如?”先生遂卜一课。摇头道:“哎呀!难难难!
    利名门路两无凭,百岁红尘短如灯,只恐为僧增不了,为增得了尽输僧。
    小伙子布这一卦凶,凶得紧哩!”
    敖适惊问:“怎见得凶?”先生道:“你听我说,这一卦:
    富贵前程似灭灯,空余业果恨来生。惆怅凄凉两山守,一脉湘水起悲风。”
    敖适听说问道:“你的卦可是准确?”先生笑道:“你这后生着实无礼,老夫行走江湖,纵横半世。讲的是个‘义’,重的是个‘信’没来由的哄你这小伙子做什么?”敖适道:“既如此!可有禳处?”先生摇手道:“没有!没有!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敖适笑道:“你此卦或是准确,却不知我的本事,我有神通,躲得过。”
    先生笑道:“恁你什么神通,今番劫数难逃。”
    敖适拍案怒道:“你这男女,没来由咒我便罢!怎敢小觑吾之神通?”先生笑道:“你这熟嘴后生我见得多了,死到临头不知悔改,尚自吹其能。你且说说你从的是那一门?习的什么道?又有何神通?”
    敖适呵呵笑道:“好交你知道,吾先从道:
    千般道术惟我尊,龙华会上显神通。跨鹤乘鸾登仙境,上天入地自有能。
    后从佛,
    稽首皈依号离尘,我佛如来责我嗔。厌恶清规千般苦,下山获取自由身。”
    先生闻言笑道:“似你这般说,倒有些神通,尝闻我佛有法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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