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 章|立朝堂屈平孤独 斗敌阵陈轸反杀(10/11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打断他,指着血字:“讲讲这两个字!”
    “禀奏大王,”项雷迟疑一下,接道,“据法医验实,此字为指书,系案犯自己的手指所写。”从袖中摸出一个名册,“此为今日刑狱的到访名册,在案犯中毒之前,约一刻漏辰光,右司马昭睢探监,有其签名具押为证!”
    “你是说,是昭睢投的毒?”
    “臣不能确定,但案犯确实死在昭睢探访之后。”
    怀王的目光看向衣襟上的“叔”字,眯起眼睛,看向屈平:“难道是昭阳?谋杀亲侄,他疯了吗?”
    “臣有惑。”屈平拱手。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    “就臣所知,”屈平接道,“令尹深谙世事,谋略有方,即使要杀昭鼠,也不会使其嫡长子涉险囚牢,授把柄予人。对昭鼠之死,臣建议立案详查!”
    “臣有奏!”靳尚拱手。
    “你讲。”怀王看向他。
    “就臣所知,”靳尚奏道,“案犯系令尹胞弟嫡子,在其胞弟殉国之后,对其关爱有加,多番举他为官,最终使他出任宛郡工尹,司宛地乌金冶炼与工坊,堪称重职。不想案犯有负令尹所望,连涉乌金、齐盐两大重案,使昭门蒙羞,累及大人清誉。爱之深,恨之切,令尹因爱生怨,清理门户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    “臣以为,”屈平接道,“在案情未白之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臣再请大王立案详查!”
    “准奏!”怀王略略一想,“左徒、上官、司败听旨!”
    屈平三人拱手:“臣听旨!”
    “昭鼠一案由左徒统筹,上官、司败协同追查。无论涉及何人,严惩不贷!”
    “臣有奏!”靳尚拱手。
    “讲。”
    “鉴于此案涉及昭门,司败大人又是案犯表舅,当有所避嫌才是!”
    “上官大人所言极是,”项雷拱手,“臣请避嫌!”
    “准奏!”怀王看向屈平、靳尚,“昭鼠一案由你二人协查,尽快破案!”
    领过旨,不及靳尚开口,屈平拱手:“臣请血衣!”
    怀王将血衣扔给屈平。
    屈平接住,将血衣小心包起,与项雷起身告退。
    “左徒留步!”怀王叫住屈平,扬手对靳尚、项雷,“你们告退吧。”
    靳尚、项雷告退。
    屈平审视血衣,目光落在两个血字上。两个血字写得相当规整,昭鼠穿的是对襟,也即左右各有一襟,两个血字一边一个,每一画都不少,生怕别人认不出似的。
    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怀王盯住他。
    “是的,我王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怀王的头伸过来,目光落在血字上。
    “大王请看,”屈平指着二字,“二字不缺一笔,横平竖直,相当规整,且是在对襟上书写,一襟一字,位置也恰到好处。”当场脱下自己服饰,穿上血衣,“大王再看,我穿上此衣,用我自己的手指,如果来写这两个字,该怎么写?我能倒着写吗?”脱下血衣,“根据方才司败所述,法医验证,案犯所中之毒为剧毒,楚国罕有,中毒人是在几息之间绝气的。中毒人如果在几息之间绝气,死亡之前的极度痛苦与挣扎,使他根本不可能写出这般规整的字。且这字是案犯用自己的污血所写,如果案犯口中已出污血,说明毒发已经至极,基本绝命,又怎能写出这样两个规整的字呢?显然,这是有人在案犯死亡之后,捉他的手指,用他的血写上的,以陷害昭大人。”
    “是了!”怀王一拳震几,“如此歹人,可恶!”盯住屈平,“屈平,此案一查到底,不可姑息!无论是谁,以王法严惩!”
    “王上,此案不用查了!”
    “哦?”怀王看过来。
    屈平从袖中摸出昭鼠供词,双手呈上:“今天上午,臣奉王命前往刑狱提审昭鼠,此为他的供词,王上请看!”
    怀王接过供词,展开阅读。
    怀王的眼里冒出火。
    怀王的额头沁出汗。
    怀王的面孔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。
    怀王松开手,供词落到地上。
    怀王两手托头,两个拇指按住两侧耳根,两手的中指与食指死死地捺在太阳穴上。
    “大王,”屈平缓缓说道,“一切已经明了,从乌金到巴盐,再到抢劫齐盐,这是一个链,守在此链顶端的是王叔与鄂君。昭鼠投靠鄂君,出入于王叔府,成为棋子。齐盐起获,昭鼠入狱,自然要被灭口,至于嫁祸令尹,是顺手的事,可一举两得!”
    怀王按压额角的手指更用力了。
    “大王,”屈平接道,“乌金、巴盐、聘亲、抢盐,背后都活动着一个人,就是秦使张仪!只要此人在郢,郢地就无宁日!”
    见屈平绕来绕去,竟又绕到张仪头上,怀王心里略略打鼓,由不得浮出那日王叔举荐张仪、张仪举荐屈平的场景,耳边浮出张仪的声音:“敢问大王,为何放着身边大才不用,反来求仪呢?……左徒屈平……他不仅仅是个大才,而且是个圣才……大才可助大王成就一代明君,独霸一方,如方今之令尹于大王;圣才可助大王成就一代圣王,一统天下,如昔日之子牙于大周武王……”
    怀王从遥远里回来,轻叹一声,看向屈平:“屈平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