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 章|立朝堂屈平孤独 斗敌阵陈轸反杀(9/11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要讲过,苦笑道:“看来,昭鼠这人,不可再留了!”
    “小弟这就安置。”彭君转身欲走。
    “且慢,”王叔摆手,“把脏水泼向昭家。”
    彭君怔了:“怎么泼?”
    “昭门出此败类,昭阳自清门户,是合理的。再说,司败是项家的人,在那狱中什么事情都可发生。”
    “成。”
    吃下王叔的定心丸,昭鼠妻松出一气,带着几个孩子一路哭到昭阳府,坚称昭鼠是受陷害的,恳请昭阳向大王求情,放回昭鼠。
    昭阳安抚完昭妻几个,请来陈轸,将案情细述一遍。
    “左徒提审,昭鼠招供没?”陈轸急问。
    “招了。”
    “签押没?”
    “没。”
    “啥?”陈轸眼睛睁大,“他为何不签字画押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昭阳苦笑,“是在下吩咐他的。”
    “哎呀,老哥,”陈轸急了,连跺几脚,“真是糊涂呀你,不签字画押,那份供辞有个屁用?”
    “这这这,”昭阳又是一番苦笑,“是在下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
    “昏头呀你,既不想闹大,为何又让昭鼠去遭这些罪呢?”陈轸劈头一顿数落,“既然押上昭鼠,就必须把他们全部扳倒!不扳倒王叔,不扳倒鄂君几个,还有那个靳尚,你能斗得过张仪吗?斗不过张仪,老哥呀,你能设想后果吗?”
    “事不宜迟,”昭阳急了,起身,“在下这就使人去趟狱中,你寻左徒,让他带上供辞再入刑狱,让昭鼠签字画押!”
    在两个狱卒引领下,昭睢一步一步地走向昭鼠囚室。
    昭鼠静静坐着,二目微闭。
    狱卒打开囚门,昭睢跨进。两名狱卒出门,守在不远处。
    “鼠弟?”昭睢轻声。
    昭鼠睁眼,惊喜:“睢哥!”盯住他,“是谁让你来的?”
    昭鼠此问有两个含义,一是他受昭阳所使,另一是他受子启或王叔所使,因为昭睢这辰光已与王叔他们贴得很紧了。
    “父尹。”昭睢应道。
    “阿叔有何吩咐?”昭鼠急问。
    “你给左徒的供辞,必须画押。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昭鼠急了,“是阿叔讲的不让画押……”
    “鼠弟,”昭睢压低声音,“陈上卿反对,上卿说,既然走到这一步,我们就没有退路,必须把他们全部扳倒!而要扳倒他们,就得靠鼠弟的供词!”
    “唉,”昭鼠轻叹一声,“晚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晚,”昭睢小声,“陈上卿去寻左徒了,如果不出意外,左徒过会儿就来,重新审你,那辰光,你在之前的供辞上签字画押就成了。记住,咬死他们,扯上靳尚!”
    “我记下了。”
    刚好是开饭辰光,两个狱卒抬着一只食笼一路走来,挨号分发饭食。
    “热饭来喽!”两名狱卒走到昭鼠的牢房前面,将一盒标有他名号的饭盒递进牢中。
    昭睢接过,递给昭鼠,声音很大,显然是说给两名狱卒听的:“鼠弟,你先吃饭,我没别的事,刚好路过,这就走了。”
    昭睢离开之后,昭鼠觉得饿了,就打开饭盒,见是一碗米饭、一盏青菜与一小碗榨菜蛋花清汤,遂大口吃起来。
    就青菜吃完米饭,昭鼠端起汤碗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汤水下肚,碗未放下,昭鼠感觉不对,张口想叫,舌头却是木麻,不一会儿,就捂住肚子滚在地上,一股污血也随之从他的口中、鼻中流出。
    前后不过五息,昭鼠就不动了。
    候在暗处的一个黑影悄悄走进,拿住他的手,沾上他口中的污血,在他的衣襟上写下两个字,一个是“昭”,另一个是“叔”,同时取走那只汤碗,另换一个空碗。
    王命案犯竟然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毒死在大楚刑狱,这是天大的事。司败项雷闻报,腿都吓软了,喝令刑吏将两名送饭的狱卒绑在刑柱上,亲自提审。
    两名狱卒供出的惟一可疑线索是昭睢。
    当屈平、屈遥赶至狱中,一切都已结束,一名法医正在验尸。
    昭睢探监是经过司败项雷批准并由狱吏登记于册的,且昭睢在离开时,负责送饭的两名狱卒仍在现场,昭睢是与他们一起离开的。惟一的疑点在于,狱卒所送的饭盒是经昭睢之手递交给昭鼠的。若是昭睢下毒,当在这一刻。
    但昭睢是左司马,更是令尹昭阳的嫡子,按照律令,司败府若行拘传,须请王命。
    项雷不能决断,禀报屈平。
    这是一个通天大案,屈平也基本得出昭鼠为何被害及为何人所害,但他不能讲出来,遂吩咐司败带上血衣,随他赶至王宫,直接奏报怀王。
    怀王正与靳尚谋议秦使与商於的事,听闻昭鼠死在狱中,震惊,急传二人入见。
    看到靳尚,屈平心里咯噔一沉。
    觐见礼毕,项雷扼要陈述完案情,呈上昭鼠的血衣。
    怀王将血衣摊在案上,凝视衣襟上血写的两个字,有顷,看向项雷。
    “据法医所断,案犯所中之毒极其罕见,楚地尚未见过,从毒发至绝气,前后不过几息时间,且中毒者口不能言……”
    项雷话未说完,怀王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