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狂(14)(3/6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她刚住进八号院,萧恕次次出门不走正厅,跨横栏,她装乖巧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    萧恕冷漠的回敬,“我腿比较长。”
    那时乔卿久内心狂怒,面上含笑,如今不用了,位置不同,她大可以有其他做法报复。
    乔卿久樱唇微启,手握住萧恕的肩头,借着水中浮力往上,稳当的将腿绕在萧恕腰间。
    月亮落在水中,被他们激起的波澜打碎,又拼回来。
    杏眼湿漉漉的盯着萧恕,她故意把语调放轻,手指戳着萧恕的胸口,“哥哥说谁腿不长?久宝腿不长吗?你认真说。”
    “长。”萧恕憋出个单音节,他其实不太好,原因无可厚非,作为正常男性,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    平常随便和乔卿久闹一闹都会拱火,何况有些小宝贝儿刻意为之?
    “先下来。”萧恕哄她,“乖,我手里拿着酒杯呢。”
    乔卿久仰头,朝萧恕脸颊吹气,“拿哥哥你可要拿稳,不要破坏人家水池里泉水。”
    萧恕点头嗤笑,把杯底的酒饮尽,斜着往红酒杯里灌了点儿水,让酒杯能漂浮在水中而不倒置。
    终于倒出手,漆黑的眸锁着乔卿久,手指勾起腰间的系带,“久宝,你这样是想跟我玩点儿野的吗?哥哥倒是无所谓,我向来比较野,久宝想不想试试?”
    “试你大爷!”绯色攀上脸颊,乔卿久想放开,结果被萧恕锢得更紧,只能贴付在他胸口。
    一呼一吸间的起伏都带动着另个人。
    “萧恕。”乔卿久急了,“外面不会有监控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她这样问出来,萧恕反倒不自在了,他真没想在这里,就是单纯的逗弄下自家小宝贝儿。
    他的洁癖不算太强,多数时候只针对于手部的清洁,可没这样不讲究。
    虽说曲楚十分贴心的补充过,所有温泉池的水都是新换的,摄像头会在他们入住后全部关闭。
    但不习惯在许多人待过的公共场合搞出这种事,萧恕无所谓,万一出了岔子,吃亏的永远是乔卿久。
    “会有的吧。”萧恕碰了下乔卿久的唇角,懒散答,“喊声老公,抱你回屋再说。”
    “老公。”乔卿久嗲声喊,她才没有只喊一声,“老公我们回去吧。”
    整个晚上,萧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日的人有特权,和被人叫老公这种体验真的很舒服。
    ****
    直到被擦干净放平在垫子上,乔卿久才从萧恕身上离开,萧恕完全履行了他的诺言,是抱着回来的。
    房间里被重新布置过一次,四周都摆上了香薰蜡烛,朋友们定制的蛋糕太多了,又加了张茶几才堪堪完全摆下。
    窗帘没有拉上,方才在外面时乔卿久发现了,屋子里的全景玻璃时单向的,只能从内看外面,从外面看不见里面。
    乔卿久半侧躺着探头去看茶几上的蛋糕。
    蛋糕的形态、材质各不相同,水果的、巧克力淋面的都有,她看的是祝福语。
    只有第一个还算正经。
    后面的一个赛一个令人笑到头疼。
    刚才泡得是盐水浴,总要冲洗一番,萧恕先去洗,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乔卿久对这蛋糕笑得直拍地板。
    他走近看见上面贺词,沉默地抓起手机,在损友们建得群里发消息。
    shu.:[这汽车人蛋糕谁选的?不错,我家久宝很喜欢,说让我夸一下。]
    蒋圣飞速邀功请赏,冯洲龙没能拦住他打字的手,眼睁睁的看着蒋圣承认。
    大圣:[除了我,还有谁!]
    shu.:[你已经死了,去给自己选棺材吧。]
    大圣:[????]
    蒋圣当即直挺挺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机械般地扭脖子看向冯洲龙,“恕哥为什么要杀了我?”
    冯洲龙给自己点烟,眉目略带沧桑,“你特么的蛋糕上贺卡写的是:恕哥,有句话我一直藏在心底,想对你说,没能当面说出口,希望嫂子看到就别往下翻贺卡了,真不合适。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,大声说——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。你觉得嫂子看到会不会笑话恕哥?你恕哥不要买面子的吗?”
    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蒋圣手快撤回了自己发出的几个问号,可承认的那条过了两分钟,撤不了了,他绝望的问。
    “你该庆幸,恕哥这两年忙,他起码暂时没空砍你。”冯洲龙摸着阿柴的脑袋,安慰道,“等他攒攒怒气值,回头一口气砍死你。”
    “别笑了,去洗澡。”萧恕按乔卿久的脑袋说道。
    乔卿久伸出手比划了个三,打商量讲,“你让我再笑半个分钟。”
    萧恕捏了捏她的肩膀,催促着,“或者你可以选择我带你去洗。”
    日式房间里挂钟很有趣,每到整点有木雕小鹦鹉从笼子里蹿出来,指针指向十一点出头。
    乔卿久摇头如拨浪鼓,麻利的爬起来,“我自己去!”
    她朝浴室走,顺手脱掉肩上披着的浴衣,长腿纤腰,蝴蝶骨突兀,撩人而不自知。
    浴室紧跟和风,双人浴缸。
    乔卿久只是用花洒随意的冲一下,洗得极快。
    布置的用心良苦,置物架上的浴巾和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