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61)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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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小倌。
    有人说:我说怎么长得那么标志呢。
    你认识他?
    另一人问。
    不认识。
    对方答:但银少将军身边的人么,不都那么回事儿。
    这句话显然还有还未说出的暗含意味。侍卫们一听,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那种笑声里蕴藏着什么别的意思,不用说出口,旁人就都明白了。
    长得冷冷清清的。
    起话的那个懒洋洋伸了个懒腰:还以为是什么名门公子哥儿。但扒光了,还不知道怎么媚男人呢。老子领了俸钱,五颗金株去赴云楼能玩他一晚上
    这群侍卫都是小门小户出身,托了点关系,才好不容易在宫内某个一官半职。
    他们多少都有点嫉恨银止川的生来富足,家世显赫。又恨他向来跋扈嚣张
    不是恨他这样不好,而是恨自己得不到。
    明面上不敢得罪银止川,就拿银止川身边的人撒气寻个痛快。
    西淮等候在宫门外,静静撑着伞。
    小狸花猫蹲在他脚边。
    这些话若隐若现地飘进他耳朵里他和那群侍卫本也隔得不远。
    你是从别人家逃出来的么?
    西淮蹲下身,看着狸花小猫,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    这只小狸花的项颈上戴着一圈五彩的锦缎搓绳,斑斓无比,非常漂亮。
    看得出它曾经有一段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    只可惜现在已经弄得泥点斑斑,满身的毛发都打了结。
    如果失了家门的庇护。
    西淮叹了口气,道:不管是怎样显赫世族的出身,都要受人欺辱的。
    然而小狸花听不懂,只是歪头看着他。
    让开让开!
    稍时,一辆马车倏然从宫内出来,不知是哪个皇亲国戚冒雨出行,侍卫们只来得及撑戟拉开城门,四批骏马就飞驰而出。
    西淮一怔,抱着狸花小猫,来不及躲避,就背过身,将小猫护到怀里
    马蹄踏起四溅的泥水,就这么一下子尽数染到了他的素白薄衣上。
    西淮再转过身来时,侧颊上也染了些许。
    哈哈,倒真是个美人胚子。
    宫门那头的守卫起哄大笑,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评头论足道:脸上溅了泥水也我见犹怜,可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料!
    西淮默不作声,小狸花在他怀里龇了龇嘴。西淮却轻抚了抚它的头,低声道:
    倒也不必生气。
    猎人从不会被微小的田鼠激怒,是么?
    他轻声道:我们只需记住这怒气,但不必现在就为它跳脚。
    西淮的目光往宫门投去,朱红的高大铁门还未闭合的缝隙里,他看着那遥远的,高高在上的殿宇。
    总有一天。
    他在心里沉默且无声想:总有一天,他会叫这惊华宫内最高贵不可触及的殿宇倾覆,一一为他倒塌。
    从惊华宫回去之后,西淮与银止川好几天都未再碰面。
    他本就是个随心恣意的主儿,银府又大,要碰上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    只有一日,天阴沉沉的,西淮在院园里乱走,看见远处的一个屋檐上有一人喝酒。
    银止川?
    西淮走近了些,不确定开口。
    夜已经很深了,云层郁冷而阴沉,天际只有一弘遥远的弦月。
    银止川身边放着数十个酒坛,有些已经见底。都是上好的桑梓归。
    他的发很凌乱,回过头来看西淮的时候,瘦削的脖颈线条干净而利落。
    他眯了眯眼,对西淮勾手:
    上来喝酒?
    西淮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,银止川就下来了一趟。
    他足尖轻点,搂着西淮的腰,将他一起带到了高处。
    西淮耳边有风轻飘飘掠过的声音。
    这次可以放宽了心喝。
    银止川随手拎起一坛,仰头饮尽。
    酒水凉凉的,顺着的他滚动的喉结淌下,落进银白缀着金线的衣领里。
    银止川随手擦了一把,懒洋洋的神色像个休憩的豹子,看着西淮别有意指地说:没有人下什么不该下的药。
    西淮知道他说的是在望亭宴上的事,笑了笑:银少将军不喜欢,往后我也不会再做了。
    你真是叫我意外。
    银止川打量着西淮,挑眉:你在府上不是见我一眼都要跑么,怎么还会给酒动手脚?
    西淮也并不回避,只望着这除了一轮皎白明月什么也没有的夜空,淡淡说:
    因为要活下去。
    银止川看着眼前的白衣人
    他清瘦,冷郁,像一块寂然的寒玉,触手只有一片冰冷。
    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又好像和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质有所违背,生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。
    活下去?
    银止川眯眼。
    我这样身份的人,想要讨好你,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么?
    西淮问:为了活下去,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。亲吻,身体,乃至灵魂都不算什么。否则,若有一日,你厌烦我,想将我驱逐出去,我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。但若取悦过你,也许你会因此而心生一些犹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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