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86)(1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西淮挑眉,问身旁的银止川。
    银止川摇摇头:
    我一名逍遥人,不问朝野事。
    西淮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不过
    旋即,银止川却又突然话锋一转,笑微微道:我也有一样珍品,方才没有拿出来。不知道西淮公子能否帮忙作诗一首。
    西淮漫不经心朝他瞥了一眼,却见银止川从腰间取下那枚碧血小印,摊在掌心,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:
    西淮公子,请
    西淮伸手就要去抓,银止川猛地握住,不让他扔掉,在胧胧月色下大笑起来。
    从这边走罢。
    稍时,行到一个巷口的时候,银止川说。
    这条街上已经没什么人迹了,深夜平民都只能呆在家里。
    出来游走的都是些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。
    宽阔的青石街上除了偶尔马车行过的声音,只有一片令人生寒的寂静。
    那条巷口十分偏僻,黑黢黢的,从外头瞧过去,好似里头藏有一头未知的凶兽一样。
    西淮略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随着银止川走了进去。
    巷道拥挤幽深,在两侧开着寻常百姓住的那种木门,门上还贴着门神等纸画。缝隙中插有茱萸艾草等物。
    大概是作的后院开门。
    我以前在外头玩忘了时间,就从这里抄近路回府。
    银止川唇角翘着,笑了笑说。
    巷道里起初十分狭窄潮湿,却没有想到走着走着,逐渐变得开阔了起来。
    在中部的时候,甚至出现了一家酒肆。
    酒肆的旌旗在夜里摇晃着,白底黑字,院中一棵枫树从覆着青苔的墙探了出来。
    落下一片簌簌的阴影。
    等一下。
    银止川说:这家酒肆的米酒很好喝,既然走到了,我带你尝尝。
    他让西淮在门口站着,说着自己撩袍走进去。
    西淮仰头,看着酒肆门口的木招牌,沽酒亭。
    破破烂烂的,都要掉下来似的。
    庭院里先是一圃花,再是透着点光的中堂,银止川就正站在那柜台前,等那掌柜打酒。
    公子要花吗?
    西淮正出神间,却听到身侧传来一声稚嫩的孩童嗓音。
    他低头,只见一个不到他膝盖的小女孩正可怜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角,手掌里是几只绮耳草。
    小孩大概是酒肆家的女儿,待有客人来时,就跟着卖酒肆花圃里的花。
    西淮蹙起眉头来,就这么在月光下和小孩对视。
    绮耳草啊
    他想,每年盛夏都会大片大片盛开的小花。带在身上,就不会被虫蝇叮咬。
    西淮笑笑,想说自己是没有钱的。
    正欲开口时,银止川却提着酒坛出来了。
    怎么?
    他一出门,就看见低头和小孩对视的西淮。
    银府少将军挑了挑眉:这么晚还卖花呢。
    上一个这么晚还卖花的小孩已经被狮子叼走了。
    小女孩注意到银止川,继而转头看向他,摊着手里的花。
    银止川将腰间的一枚小东西放在小女孩手心,拍了拍她的头,道:
    好了,早点回去睡觉罢。
    他取过了小孩手中的花,西淮的脸色却明显僵了一下:
    银止川!
    不是碧血小印。
    银止川笑笑,了然道:是云魂眼。
    他将还挂在腰间的印玺拎出来晃了晃,西淮紧张的神色才明显放松下去。
    那种东西,银止川要是敢再拿给别人,西淮能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    哎,你别走啊。
    看着西淮掉头就走的身影,银止川嘻嘻哈哈的,道:我还提着米酒呢。你喝不喝?
    然而西淮在前面走着,银止川一脸笑意地在后面跟。他甚至还哼哼着歌,一面走,一面漫不经心地将方才小孩递来的花编成一只草环。
    西淮!
    编好了,银止川叫住西淮。
    西淮回头,银止川说:手伸出来。
    西淮有点迟疑,但还是伸出手。
    一枚简单但精致的指环,轻轻套在他的手指上。
    少年将军狡黠地笑:好看吗?
    还要走一会儿才到府上,带着免得有蚊虫咬你。
    他说。
    哦
    西淮应了声,蹙着眉,端详着手指上的指环。
    你就为了这个用云魂眼换了一把绮耳草?
    想了想,西淮不可置信问。
    啊。
    银少将军轻飘飘答:钱么,不就是用来花的。
    西淮:
    方才那颗云魂眼,即便是放在珍品展上也绝对是令人赞羡的,少说价值五六百颗金株!
    买下这一整条巷子也买得,谁知竟然就让银止川这么拿去换了一把随处可见的避虫草!
    千金难买一场高兴嘛。
    银止川淡淡说。
    西淮几乎可以预料到在那身后的酒肆老板发现云魂眼后的狂喜。
    银止川
    白衣人默了默,倏然轻笑了一下。
    你真是有时总是给我许多意外。
    银止川唇角翘了起来:你想知道为什么?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