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婚 第22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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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皇子驱马后退,堪堪避过锋利的箭镞。
    白羽箭斜插在地,箭尾轻颤,距离马蹄不足半寸。
    二皇子怒火中烧,又见城上男女搭起三箭,三箭齐发。
    汗血宝马避无可避,惊鸣扬蹄,调转马头狂奔起来,风驰电掣。
    二皇子费力稳住身形,一动不敢动,生怕跌下马背。
    风擦过耳边,簌簌作响。
    其余钦差见势跟随,快要追不上前方的一人一马。
    城楼上,季绾真切体验到报复的快感,回头看向君晟,恰好他也看来。
    对视后又错开。
    季绾脱下玉扳指,钻出他的臂弯,拉开了距离。
    君晟没说什么,让礼官带人回宫复命,自己带着季绾步下城楼,却见路边杨柳旁,一个美妇人匆忙钻进马车。
    回避之意明显。
    君晟无声作揖,目送马车驶离。
    季绾注意到那辆乌木马车,知是太师府的车驾。没等她询问那妇人身份,斜前方传来一道戏谑。
    “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,可本宫记得,君大人不是姓沈么。”
    季绾寻声转头,见一顶华丽小轿中走出一人,丰容盛鬋,肤色麦黄,健美极富风情。
    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二皇子的母亲龚贤妃。
    是来悄悄送行儿子的吧,季绾识趣地退到君晟身后。
    君晟淡淡笑,“臣倒是错过了另一番母慈子孝的画面。”
    龚贤妃敛起泛红的眼眶,谩笑一声,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扫了两眼,冷脸坐回轿子,“回宫。”
    君晟依旧好脾气地目送其离去,随后带着季绾坐上马车。
    晃动的车厢内,季绾问出了纠结一早的问题:“大人是为了我,才设计调遣二殿下离京的?”
    君晟将玉扳指放回小榻的抽屉里,取出一盒雀舌沏泡两碗盖瓯。
    在缄默中默认。
    润物细无声的照拂最是触动人,说不感动是假,季绾决定好好报答他,将会认真扮演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    “伤口可换过药?”
    “还未。”君晟饮啜茶汤,透过薄薄茶汽看向她。
    季绾从晨早放在马车上的药箱里取出金疮药,倾身向前,示意他自行脱下衣衫。马车晃晃悠悠,她弯腰站立不稳,使劲儿晃了晃手里的药瓶。
    君晟坐着没动,显然没把伤势当回事儿,还在她晃动药瓶时,缓缓握住她伸出的小臂,取出她手里的金疮药。
    “不必麻烦。”
    “大人是害羞还是太过正人君子?”
    季绾问得认真,柔情绰态的模样实在不像说笑。
    面对她无端生出的质疑,君晟怔了怔,偏头哼笑了声,当着她的面反手掐开革带的搭扣,丢在一旁的小榻上,又单手解开圆领官袍,带着一股冷欲的狠劲儿。
    凉风习习,穿透竹帘,吹去清早薄雾,也使男子露出清隽气韵外雄健的胸膛臂膀。
    季绾后知后觉自己惹“怒”了他,可正人君子是赞誉呀,莫不是真的害羞了?
    沉着老成的年轻权臣也会害羞?
    怀着几分不可思议,季绾揭开几日前为他包扎的缠布,仔细检查起伤口的恢复情况。
    记得他怕疼,季绾柔声道:“上药可能会疼,忍着点。”
    君晟靠坐在车壁上,再次置身在杨柳风柔中,这一次,又多了陌上桃蹊的惬意。
    季绾偶然抬眼,见他垂目凝睇,不由问道:“疼?”
    她已经很轻了,小孩子都不会喊疼的程度。
    人果然都有弱点。
    想了想,她对着涂了药的伤口轻吹了下,将他当成了小孩子来哄。
    清爽呼气拂过皮肤,君晟忽然扣住正要直起腰的女子,嗓音染上克制的喑哑:“有效,再吹吹。”
    清澄心湖滴入赤墨,散开大片红晕,季绾险些站立不稳,单手撑在车壁上,略有些呼吸急促。她没依,拿开男人扣在她后颈的手,转身去取新的缠布。
    还是不能把他当做小孩子来哄。
    小孩子比他好打发。
    包扎伤口的过程,两人都已恢复如常,淡淡然的谁也没有主动挑破那会儿电光火石间似有似无的暧昧。
    第17章
    乡试期间,每日都有异事从号舍传出,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趣谈,还有人在打赌谁会成为这场乡试的头名解元,一举惊鸿鹿鸣宴。若能取得头名,直至次年二月的会试前,都是最出风头的那个。
    鹿鸣宴会在放榜的次日举行,声势浩大。
    沈栩成了猜测的候选人之一,毕竟在万寿节上一鸣惊人,又有鸿儒名师为之授课。
    **
    乡试结束的次日清早,季绾在医馆见到急匆匆走进来的宫女春桃。
    “请季姑娘随我入宫一趟。”
    一旁的何琇佩吓得手抖,不觉得与宫妃有牵
    扯是件好事。老话儿说一入宫门深似海,谁知道蕴藏着多少阴谋阳谋。
    等女儿走进诊间取药箱时,何佩琇耳语道:“二皇子已离京,不会再来滋扰咱们,咱还是拿银子打点了德妃的人情,别再有往来了。”
    宫里权贵众多,若再来一个二皇子呢?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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